謝玉軒與伍宏岩在審訊晉笳卉時,臨安城太平坊的一處小院子裏,有一名蒙著麵紗的美豔女子,正在和一男子在低聲交談著。
這女子,正是金國密諜組的那位女總管。
這幾天,她根本沒離開臨安,一直住在太平坊。
反正臨安也沒全城搜捕,她足不出戶,誰也不知道,金國在臨安最大的密諜頭子,就藏在太平坊。
那位男子,穿著文士服,近三十歲,臉色白淨,稍微有一點發福。
“我要走了。以後,臨安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女總管的聲音還是那麽好聽,哪怕她的手下幾乎全軍覆沒,也依然沒能影響她的心情。
男子輕聲說道:“請放心,你交待的事情,我會用心做好。”
“這次是我輕敵了。”
男子安慰道:“是謝玉軒太狡猾,與你無關。”
“不,確實是我輕敵了。承認對手的強大,並不是一件羞恥的事。謝玉軒的出現,讓我們付出了血的代價,使所有的布置全部落空。”
她之前確實將謝玉軒算計了,還派靈兒潛伏在謝玉軒身邊。
原本是想將謝玉軒當成一枚棋子,哪想到這枚棋子,竟然擺脫了控製,反而把下棋的人帶入圈套,令她滿盤皆輸。
男子安慰道:“以總管的聰明才智,這次隻是一時失察而已。”
“我們目前確實損失了很多人手,但還沒有失敗,笑到最後才是真正的勝利者。”
“我相信,最後的勝利一定屬於我們。”
“你在臨安,要借著身份的便利,密切注視謝玉軒。我有種感覺,此人日後必成我們的心腹大患。”
男子笑了笑:“他就是一個押司官而已,在臨安,有的是辦法對待他。”
這次隻是機緣巧合,如果拋開案子,用其他辦法對付謝玉軒,他有一萬種辦法,能讓謝玉軒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