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黃的燭光下,他的手書躍然眼底。
“寧寧:已有半載未見你,心裏有許多話想和與你說,然數次提筆,竟不知從何處說起。
我想時光像是墨一般,是慢慢磨的,磨得越久,越香,而時光越長,我越是思念你,僥幸還有你的照片聊以慰藉。
數次夢裏,想起把你關在宅子的情景,醒來後怕。
寧寧,莫生我的氣,許我在夢裏,緊緊的擁抱你,向你道歉。
十餘年戎馬生涯,我不曾辜負誰,而今卻負你良多。
我在青城,誓將國土從倭寇之手奪回,如有意外,今當訣別,匆匆謹祝珍重。”
寧希看了之後歎了口氣。
戰爭太殘酷了,她希望,閻微山能活著回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寧希依舊在懷城救治從前線送過來的傷員。
任修磊的腿是保住了,卻無法再上前線當戰地記者,總部讓他回去做戰報的主編,即將隨著一批治好的傷員撤離懷城。
臨行前,他找到寧希,說可以幫她帶信回家。
寧希分別給寧榮笙與宋女士寫了一封信,托付任修磊帶回南州城。
任修磊把信放回他那個縫縫補補的包,點頭鄭重承諾,“妹子,你放心吧,我若能平安回到南州城,定將信送到。”
寧希感激道:“多謝了!”
任修磊坐下來,和她談論了一些時局。
“現在是全民抗戰,你還記得我們南州城的大才子林雲欽麽?”
寧希點頭,她是很久沒男主的消息,統子最近忙著優化升級,很久沒傳達男女主角的信息了。
任修磊有些感慨道:
“現在,各大報紙上都在刊載林先生的文章,他用溫和的文字,寫出尖銳的現實問題,激勵大家參與進保家衛國的行動中。近期,他到各大城市去公開演講,是個了不得的愛國人士。”
寧希沒說什麽,隻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