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莫氣,一切都是輕月的過錯,屏芳隻是受人蒙蔽罷了。”
人群中的江輕月佯裝阻止,那無辜的眼眸中卻流露出一股得意,既然這個不知好歹的顧屏芳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自己不顧昔日情誼!
“永福縣主就是太善良了,別怕,有蔣姐姐在,她會為你做主!”
“對,蔣姐姐素來眼裏容不得沙,豈容這等沒規矩的丫頭在相府中造次。”
方才開口為江輕月打抱不平的正是太傅孫女蔣悠,要知有她在場,京中的貴女們都要給她幾分顏麵。
顧屏芳此時已經被太傅府的侍衛攔了下來,她不由得冷笑了聲,總覺得此刻的場景異常熟悉。
從前江輕月不就是擅長以退為進,借別人的手來教訓自己看不慣的人?
而到最後,賢良之名都是她的,反倒襯得旁人皆是好事之徒!
“蔣家世代書香,蔣姐姐更是知書達理,可今日怎麽就看不清江輕月的真麵目?難道,你也見她被封了縣主,就委身巴結?”
顧屏芳不服氣的模樣徹底激怒了蔣悠,竟然說她巴結永福縣主?
“果然是口沒遮攔,給我掌嘴!”
眼見著一名高大的侍衛已然抬起了手臂,那厚重的巴掌作勢就要落下,江輕月的眼中精光一現,誰不知道蔣悠向來自詡清高,就算她真的有意與相府交好,也容不得顧屏芳這樣肆無忌憚的說出來!
為了逞一時之快而自掘墳墓,真是個沒腦子的東西!
眼見著顧屏芳就要大出洋相,卻聽一聲冷喝從角落裏傳來,“住手!”
江輕月眉頭一蹙,可看見來人時立刻變了臉色。
微風之下,那一席雲霧淡白似的長裙出塵清雅,水墨般的長發僅用一支通透的玉簪別著,朦朧的麵紗下一對美目靈動多變,目光所及之處皆被她與眾不同的氣度所吸引。
那女子周身自帶嫋嫋清風,垂眸似笑,風韻無邊,令人過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