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福縣主彈的這是什麽?好好的戰歌,被彈得跟喪曲似的!”
場中已有武將發出陣陣不滿,虧得皇後那般誇讚於她,若是別的曲子也就罷了,可這戰歌可是為了振奮士氣,頌揚英魂所作,怎能如此隨意對待?
此時江輕月儼然察覺到了四周的情緒,她努力想讓自己不受江雲纓影響,可四周不斷劃過的劍氣讓人肝膽俱裂,很快就又彈錯了幾個音。
連主位上的皇後也覺得顏麵無光,她特地挑了永福縣主最擅長的琴技,沒想到卻變成了自打臉麵!
“這璃王妃真是狡猾至極!讓她獻舞一曲,卻在皇祖母的壽辰上舞刀弄劍,簡直是失禮至極!”
墨風霆冷冷的訓斥道,可一旁的墨雲霄則笑了笑。
“皇兄此言又差矣,這天下間的舞種皆以賞心悅目,愉悅身心所創,璃王妃能將劍法運用在歌曲之中,優美不亞於宮中舞姬,這便是她的過人之處。”
“……三皇弟今日是怎麽了?處處幫璃王妃說話,莫非你們有何不可告人之事?”
“心思齷齪之人,自然看什麽都是髒的。”
“你說本殿心思齷齪?!”墨風霆哪裏忍得下這口氣,全然沒有注意到太後已然不悅的臉色。
墨雲霄卻依舊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說來,皇弟還未去宮中探望皇兄,禁足的日子想必不甚好受。”
“你……”
他這是在提醒墨風霆,誰不知道前一陣宮中大火是何人引起,若非他**宮廷,怎會丟盡皇家顏麵?
這時,四周又響起了一陣喝彩聲。
隻見江雲纓一個躍身再次回到台上,她如同起舞的蝴蝶,颯爽的身姿和輕盈的步伐讓人渾然忘卻了江輕月漸漸失了音色的曲調,仿佛那些破空淩淩的劍氣才是主旋律。
墨風霆微眯著眼,忽然心生一計,隨後取出了一顆碎銀,朝著台上萬眾矚目的女子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