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輕月頓時紅了眼眶,臉色慘白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而一旁的平陽郡主立刻上前攔住江雲纓。
“伶牙俐齒!你就是憑這張嘴把太後哄得團團轉?如此目中無人,當真以為宮中無人奈何得了你!”
江雲纓分明捕捉到了平陽郡主眼中那發自內心的仇視,仿佛自己與她有不共戴天的過節。
這種撲麵而來的情緒,可不像是江輕月從中挑唆導致的。
她不由得想起之前的錦繡公主,莫非又與墨炎璃有關?
看在太後的麵子上,江雲纓決定給平陽郡主一個機會,“本王妃還有要事在身,告辭。”
“站住!真不愧是璃王府的人,一樣的沒有教養,本郡主讓你走了嗎?”
她佯裝輕輕擦拭了下額頭,“聽聞你還懂醫術?近日天氣炎熱,本郡主正好身子不適,璃王妃不妨到前麵的涼亭裏給本郡主把把脈,證明一下自己是有用之人。”
哦?
江雲纓看著對方死活都要湊上來的臉,看來不打是不行了?
“你們在此處候著。”她隨意的吩咐了身後的侍衛們一句,便跟上了平陽郡主的步伐。
一旁的江輕月暗自得意,要知道玉衡公主生前可是太後最疼愛的女兒,對平陽郡主自然也是愛屋及烏,果不其然,連江雲纓都不敢如從前那般囂張跋扈了!
她緊緊跟上,與平陽郡主一左一右的將江雲纓困在中間,好像生怕對方會趁機跑了一般。
就在三人經過荷花橋時,江輕月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尚未清理淤泥的池子裏,她眸色一狠,忽然朝著江雲纓伸出手去。
誰知,中間的女子竟毫無預警的蹲下身來,平陽郡主錯愕的麵容頓時印入江輕月的眼簾。
不料她居然也是一樣的想法,同樣打算讓江雲纓醜態百出的平陽郡主幾乎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推了過來。
隻聽江輕月驚呼一聲,本能的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便扯住了那華貴的裙袖,隨後兩道身影在宮人們始料不及的目光中齊齊栽進了荷花池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