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陣空靈的鈴聲將宮人們從沉睡中驚醒。
隻見偌大的南靈皇宮中隨處可見戴著純金麵具,手持金鈴法杖的神秘教徒在角落裏念著眾人聽不懂的梵文。
當墨炎璃和夏淺薇早早的就被嬤嬤們請去了太後的佛堂,眼前的一幕令人心中疑惑。
隻見數十名身著黑衣,佩戴金鬼麵具的身影恢弘的排成了兩列,他們如同雕塑一般在風中一動不動,伴隨著一陣靡靡之音,手中的鈴鐺整齊劃一的抖動著。
原本莊嚴神聖的堂內,一名渾身法器的高大男子滿頭黑辮,那副形似修羅長著牛角獅麵的黃金頭具更是引人注意。
純白的大米從他的指縫間灑出,法壇上十八隻詭異的銅像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各種從未見過的古物以一個複雜的規律擺在壇麵上,讓人望而生畏。
“這是國舅爺請回來的高滿法師,據說是一身通天之能,知過去曉未來,任何妖魔鬼怪在他麵前皆無所遁形!”
身旁的嬤嬤敬畏的提了一句,眾人已然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
皇上這是懷疑太後的病是因為邪祟所致,才特地請法師入宮為太後開壇做法,祈求康複。
“愛妃也害怕嗎?”
身後突然傳來了墨炎璃擔憂的聲音,他隻見走在前麵的女子突然停下了腳步,久久的望著那名陌生的法師。
什麽邪祟妖魔,不過是人心所致而已,國舅如此大費周章的驚動宮中眾人,隻為了替太後祈福?
墨炎璃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幾分戒心,隨後別有深意的望向某個角落,守在暗處的無息得了示意立刻退了出去。
然而,江雲纓卻是盯著那副純金麵具,微冷的皺了下眉頭,“隻是想起了一個討厭的人而已。”
討厭的人?
墨炎璃回過神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忽然間想到了什麽。
“……”這丫頭,還記恨著在天宇閣裏扣她拍賣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