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花蕙郡主被邪祟俯身,毒殺太後未遂之事傳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王爺還未回來?他難道不知道本國舅已經在這兒等了一個時辰?”
手邊的茶換了一杯又一杯,可那椅上的中年男子已經耗光了耐心。
他一身威風凜凜的官服,泛白的山羊胡顯得整張臉消瘦卻精明,此刻他時不時的望向門外,渾身散發著一股隱隱的憤怒之氣。
無息麵無表情的立在一旁,一個眼神示意,鈴鐺又上前給國舅添了茶,“國舅爺稍安勿躁,王爺有公務在身,一會兒就能回來了。”
“公務?方才不是說他去給太後請安了,這會兒又變成了公務,你們莫不是在誆騙本國舅?”
鈴鐺立刻和無息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的點了點頭,“是的,先去給太後請安,然後處理公務,絕對不是故意拖延!”
“……”這兩個人就差沒把拖延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隻聽啪的一聲,國舅爺終於忍不住拍案而起,“本國舅這就去太後跟前看看,區區兩個奴才竟敢如此囂張,等著被五馬分屍吧!”
“表妹差點兒毒死了太後,國舅爺這時候去豈不是找罵?真笨!連本王都懂的道理。”
門口傳來了一道嘲笑的聲音,國舅臉色一變,便見墨炎璃悠哉的轉著輪椅緩緩出現。
然而,他手中高高舉著的竹蜻蜓立刻吸引了國舅的注意。
“王爺這是去了何處玩耍?”
國舅爺的臉色陰沉,而墨炎璃卻仿佛沒有看見一般,興高采烈的揮舞著手裏的蜻蜓,“本王去禦花園裏撲蝴蝶了,宮人們還教本王折竹蜻蜓,可好玩了!”
“撲、蝴、蝶?”
國舅爺的聲音顫抖,一字一句仿佛要咬碎自己的牙齒。
“對啊!還吃了點心,逗了他們養的鸚鵡一會兒,國舅爺不知道,現在的鸚鵡可聰明了,還能說人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