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不是憐嬪嗎?丞相就是這樣教導女兒的,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引誘皇上……”
“太後曾說過,皇上處理公事時任何人不得打攪,沒想到她竟不顧江山社稷,難怪被說成紅顏禍水!”
“你們仔細聞聞,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的氣味?”
此話一出,那衣不蔽體的女子麵上一慌,也顧不得什麽便衝向了角落,將那鼎香爐一把丟進了池子裏。
“攔住她!”太後立刻察覺到異樣,然而下一秒,江輕月已然躲到了南靈皇的身後,如同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般瑟瑟發抖。
太後微眯著眼,身上已然散開了一股危險之氣,她一個眼神示意,立刻有侍衛撲通一聲紮進了水池裏,很快便找到了那鼎香爐。
眾人立刻明白,這裏頭定是放了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否則江輕月怎會那般緊張?
然而,已經被池水浸泡過的香爐哪還能查出端倪?
“說!這是什麽?”
“太後,憐嬪年紀還小,莫要驚嚇了她。”
沒想到太後一怒斥,南靈皇立刻將她護住,這一舉動引得四周的嬪妃們嫉恨不已。
“年紀小?我看她的心眼可不小!”太後隻覺得眼前的一切簡直不堪入目,滿地零星的衣裙碎布,被打碎的燈盞以及灑了酒水的琴弦。
看著太後的表情,南靈皇便知道她想說些什麽。
一聲不悅的咳嗽,讓在場的嬪妃們心頭一驚,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下。
“嘉嬪,你留著。”不想,太後突然喚住了正要離開的嘉嬪,江輕月柳眉不由得一蹙,心中隱隱升起了幾分不安。
南靈皇則是不滿的瞥了嘉嬪一眼,“是你把太後引到這兒來的?還以為你與其他的妃子不同,沒想到,是朕錯看了你!”
本以為嘉嬪會為自己辯解幾句,哪知道,她隻是哀愁的低著頭,“臣妾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