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一輛低調的馬車緩緩的停在了相府門口。
當夏如霜一落地,早已等候多時的許嬤嬤已經帶著傲慢的表情迎了上來。
“夫人總算是來了,老奴以為非得等到老夫人一邊吐著血,躺在鎮國公府門口的台階上時您才肯出來!”
這尖酸刻薄的語氣絲毫沒有半分的客氣,夏如霜輕皺著眉頭,她知道許嬤嬤是老夫人身旁伺候多年的心腹,向來心直口快,當下隻是微凝了表情問道,“老夫人的身子……”
“你還知道關心老夫人?都回京這麽些時日了,夫人在鎮國公府呆得可還舒坦?可是早已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麽個差點兒被你們母女氣死的婆母?”
一早,相府的下人便去了鎮國公府見了夏如霜,說因為江雲纓在宮中使絆子刁難江輕月,導致太後遷怒於相府,昨日宮中便來了人,說為了正朝風,要江家作為表率將府中支出賬本交出來查閱。
本是一家私事,卻說要提倡節儉清廉之風,以相府的吃穿用度作為朝臣表率。
“幸好相爺清廉,我們相府眾人一向節衣縮食,不畏查閱賬簿,若換成是別家,恐怕早就因為此事被查封了!”
許嬤嬤的意思是江家上下吃穿用度都是最樸實的,與那些花錢大手大腳的朝臣家眷不一樣!
否則這一查,烏紗帽都不保,而這種天降橫禍皆因江雲纓所賜!
“如霜明白……”這些年她臥病在榻,相爺為了她花了不少藥錢,本就有愧於江家,如今老夫人又因為此事被氣得病倒了,讓她怎能坐視不理?
“明白?老奴看夫人是巴不得相府出事吧,否則怎會讓二小姐這般恩將仇報,無情無義?”
夏如霜輕擰著柳眉,不由得為江雲纓解釋了句,“這其中定有誤會。”
“誤會?有什麽誤會,夫人還是親自跟老夫人解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