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氛圍頓時變得劍拔弩張,在墨雲霄看來,江雲纓處處都在維護那名奇怪的男子。
如果連區區一名獵戶都能入她的眼,那他又算什麽?
自己可是當今聖上如今最看重的皇子,前途不可限量,可她就連與他攀談都顯得那般不耐煩?
“三殿下當真這般下賤?”
誰知,江雲纓也毫不客氣的笑道,墨雲霄瞳仁一縮,一張俊逸的麵容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你說什麽?”
“我記得已經與殿下說得很清楚了,而今殿下在江輕月和江輕思之間左搖右擺還不夠,竟還敢來招惹我?這不是下賤又是什麽。”
得不到的永遠都在躁動,可這種扭曲的占有欲,江雲纓一點兒也不稀罕!
“跟你坐同一輛馬車,都讓我覺得惡心!”
“道貌岸然虛榮奸險,你有什麽地方值得我多看一眼?”
接二連三的實話讓墨雲霄怒極反笑,馬車內很快傳來一陣開懷卻陰鷙的笑聲。
“哈哈哈……本殿就喜歡你這個性情,是的,越是得不到,本殿就越不想放棄,早晚有一日,本殿會讓苦苦哀求本殿疼愛你……”
他內心最陰暗的那一麵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江雲纓麵前,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就無需再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正人君子。
畢竟,京中的閨秀都喜歡他風度翩翩謙和有禮的模樣,可江雲纓不喜歡的話,那便毫無意義!
與其如此,那不如強取豪奪,既然求不來,那就搶!
讓她討厭,總比讓她無視更加令他愉悅。
正當江雲纓覺得要不要趁此機會幹脆毒啞他,車外已經傳來了馬車夫的聲音,“殿下,前方就是璃王府了。”
江雲纓在皇家獵場受了傷的消息早已傳了回來,然而等候在門口的卻隻有鈴鐺與幾名侍衛。
“看來,你也不怎麽受皇叔待見,這麽大的事情,他竟不親自出來等候,枉費平日裏在宮中你對他百般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