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兩位皇子廝殺得如火如荼,江雲纓卻好似沒有聽清墨炎璃的話語,反而別有深意的問了句。
“要練成他們這樣的身手,需要多長時間?”
隻見這少女的眼中放著光亮,墨炎璃的心情忽然就好了很多,原來她隻是單純的在欣賞那兩人的武功。
墨雲霄尚還被蒙在鼓裏,自己差點兒就要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知王妃說的是哪種人,若天資卓越的話,少則十年。”無憂一本正經的回道。
“那天生神力的那種呢?”
“……”
江雲纓分明感覺到無憂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他下意識的看向墨炎璃,見自家主子神色沒有異樣後才鬆了口氣,卻也許久沒有答話。
奇怪,她說錯什麽了?
就在這時,江雲纓卻察覺到不遠處的角落裏站著一名怯生生的小男孩,他衣衫襤褸的靠在牆邊巴巴的望著自己的方向,見她望了過去,便露出來幹淨的笑容揮動著手中的紙條。
江雲纓眼底劃過一抹流光,隨後便迎上前去。
“大哥哥,拍賣場上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他顯然沒有忍住她的女子身份,隻是把那紙條往她手裏一塞,便轉身小跑離去。
哦?莫非是有哪個情竇初開的小姑娘被她的魅力所折服,讓人悄悄送來情書?
江雲纓心中調侃了下,誰知打開紙條一看,她嘴角的笑容立刻多幾分冷意。
……
戌時,京都偏僻的街道一處廢棄的酒樓內,華燈初上,可這兒卻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昏暗得連窗外的樹影都蒙上了一層詭異之感。
“王妃來得可真準時。”伴隨著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前方頓時亮起了一盞燭台,而中央的戲台上一名被五花大綁的婢女正流著淚滿眼絕望。
江雲纓看著這實在不爭氣的鈴鐺,無奈的丟了一句,“回去以後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