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渾渾噩噩之中,我覺得自己的靈魂即將離開軀體,奔向無盡的夜空。
杜仲已經死在大雪山,我也會死在巨木博物館,我們都是為了追尋爛柯棋局的秘密,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或許這個世界上的很多古董秘密根本不需要答案,如果我們固執追求,就會陷入死亡,這就是古董調查局應該付出的代價。
不知何時馬林來到我身邊,也坐在台階上。
他的手中握著一瓶威士忌,已經喝了大半,滿身都是酒氣。
“葉開,我們永遠無法知道大自然的真相,我以為接近了真相,卻不知道即將踏入大自然的陷阱,我們全都不知道,大雪山有多麽凶險,才會如此輕易送上門去……”
我很想聽馬林的解釋,而不是他的抱怨,更不是他的醉話。
“葉開,杜仲是我最後的希望,用他做先鋒,打開爛柯棋局的大門,就是我原先想到的,可是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努力,我們得到了什麽?隻是得到了一段瘋狂的錄像,他瘋了,剛剛到了大雪山就瘋了,這說明什麽?黑暗之中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操控了一切,任何企圖接近他的人都會莫名其妙死亡。我知道大自然想給我們一個警告,讓我們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或許早該這樣決定,古董調查局都沒有了,我們再追下去還有什麽意義?陰陽人偶究竟代表著什麽?應該不屬於我們了,屬於另外的第三方……”
我不希望所有的事情混雜在一起,陰陽人偶應該獨立起來調查,畢竟他出現在巨木博物館而不是大雪山。
“馬林,冷靜下來吧,我們雖然錯了一步,但不可能每一步都錯下去,到現在為止,我已經決定也趕往大雪山,像杜仲一樣繼續探索那個寺廟的秘密。”
我並沒有被現實嚇住,杜仲的死隻是激起了我的憤怒。
馬林搖搖頭,喝了一大口酒,把自己的手機掏出來,拍在我的手掌裏:“葉開,看看我的線人最後提供的資料到底什麽?是神仙姐姐?太簡單了,她隻是一個木偶,秦成沛和杜仲為了一個泥塑木雕陷入其中,簡直太可笑了,你應該知道他們鑽進了牛角尖,這是另外一種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