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譚軒在她身邊,就好像一個灰色的影子,我感覺他們兩個配合才是最佳拍檔。
過去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隻是覺得方星是我的夥伴,同屬於古董調查局,那麽大家就會同心協力共同完成任務。
到現在,他們兩個出現在我麵前,不管說話還是做事,甚至包括臉上的微笑,都帶著非常複雜的企圖。
“葉開,你怎麽了?好像不認識我一樣,我們是朋友,這一次在大雪山我們精誠團結,一定能夠取得最好的結果。譚軒在這裏潛伏了很久,他知道很多秘密,關於獨龍秉燭寺,也關於爛柯棋局,這些事情都是你我不知道的,聽他說說似乎很有意思。”
方星輕描淡寫,就把話題交給了譚軒,這個中年人仿佛是一個天生的演員,一秒鍾就能進入角色,麵對著我侃侃而談。
那些跪著的人已經變成了他們兩個人的背景板,毫不重要,如同螻蟻。
“葉先生,爛柯棋局真的存在,神仙的對局也不是傳說,秦成沛和杜仲來到這裏,就是跟隨那些傳說來的,他們非常固執,覺得大雪山一定藏著秘密,不止一次進入寺廟,最終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在成仙之門打開的時候,他們走進去就獲得了最偉大的啟迪,到現在我都覺得他們並不是最聰明的人,也不是最能幹、最犀利的人,但卻是最堅持、最執著的那一批人。”
我皺了皺眉頭,因為此前對於杜仲的為人非常看不起,這個人目光短淺,隻知道保住眼前的利益,甚至當他看到秦成沛獲得成功的時候,就不惜一切向前鑽營,企圖代替秦成沛攫取勝利果實。
這樣的人是社會的禍害,絕對不應該存在,跟秦成沛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我不能接受譚軒對於他們兩個人的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