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成沛的狀態很不好,已經近似於瘋癲。
我救了他的身體,未必能救得了他的心。
直到進入我的房間,秦成沛才安靜下來。
“我什麽都不知道,不要問我,我隻是受害者,在大雪山我失去了一切,乃至於生命,讓我自由,誰都不要再囚禁我了,我已經夠了……”
秦成沛自言自語,眼光淩亂,似乎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我輕聲告訴他:“到了我這裏,你就安全了,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麽,都隻是噩夢,秦先生,我要帶著你回到巨木博物館去,還記得嗎?你親手創立了那裏,如今等著你回去,收拾殘局。”
找到秦成沛是我最大的收獲,也許上天在冥冥之中已經給我設定了結局,那就是盡力前行,不問回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現在,我不管其他人幹什麽,隻要條件具備,馬上帶著秦成沛返回,跟這個寺廟劃清關係,以免他再次陷入危險之中。
黎明之前,大雪飄然而至。
秦成沛躺在我的**,睡得很香,我靠在門口的地板上,全神貫注外麵的入口,以免其他江湖勢力趁亂進入,奪取勝利果實。
我還沒有打電話給馬林,從本質上說,我對他已經厭倦了。
他做的所有事情都與事無補,隻是為了自己的個人私利拚命運轉。
如今我找到秦成沛,讓他把巨木博物館失去的時間都補回來,給陰陽人偶一個最合適的保存之地。
天亮了,遠處的誦經聲再次傳來,我覺得自己疲憊至極,堅持不了多久了。
秦成沛翻了個身,愜意地伸了個懶腰,遠遠地看著我:“年輕人,你把我抓走到底是為什麽?為了錢還是為了名,隻要我願意,簽一張支票就能讓你家財過億,但我必須確認,你到底值不值得我相信?”
到了這種時候,秦成沛還如此自負,也算是個奇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