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目前,在卡夏主持下,已經對陰陽人偶進行了所有的檢查,最終結果不出意外:“他們是木雕品,雕琢原材料是菩提木,碳十四檢驗法無法測出他們的成型年代。如果按照菩提樹的年輪測算,他們被雕琢出來放入樹洞的時間應該在一千到三千年之間,也就是春秋戰國到隋唐末期。如果按服飾風格推算,大概斷定,他們是在隋唐時期放入樹幹裏的,但這個過程究竟是怎樣,無人能夠給出篤定結論。”
觀察完畢,我隻提出了一個問題:“人偶被發現時,是陰陽合抱,但你們將他們解救出來後,卻分開擺放,豈不是違背了他們陰陽雙修的本意?”
卡夏愣了愣:“什麽?”
我重複了一遍,她左右看看,緊皺眉頭:“這個……當時在菩提古樹裏發現了人偶,按照秦先生的吩咐,就是這樣擺放的。”
方星對這個問題頗感興趣:“葉開,你的意思是,陰陽人偶藏著樹洞中,是在陰陽雙修?當時雕琢他們放入樹洞的人,也是本著這樣的目的?”
我用“一切皆有可能”回應她,既然現在我們對兩個人偶一無所知,就得從各個角度提出看法,盡量貼合現實,對這件事追根溯源才行。
卡夏為我和方星準備的住處,就在巨木博物館右側的私家酒店,是一棟掩映在花海綠樹之間的三層西式建築物。
我們的房間在三層,門外有一個巨大的露台,上麵設置著吧台和搖椅,供客人們喝酒聊天。
方星的情緒一直有些低落,除了陰陽人偶,對任何話題都提不起興趣。
“秦成沛失蹤案有結果嗎?”我翻閱所有資料後,知道這兩件事互為因果,實際是一件事。
“嗯……這件事更加直白,毫無調查入手點。他在辦公室徹夜工作,淩晨一點鍾的時候,卡夏聽到招呼,進去送了一杯咖啡,馬上退出來。早上八點鍾,生活秘書進門收拾房間,發現秦成沛不見了。上午十一點鍾,卡夏帶人搜索了巨木博物館內外,還是找不到秦成沛,於是報警。警員過來後,進行更大麵積搜索,也沒有結果。就這樣,秦成沛在自己的地盤上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