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杜康的帳篷外就響起林誌遠的聲音。
“杜兄,你起了嗎?”
杜康睜開眼睛,雙眼清明,絲毫沒有剛睡醒的迷糊。
五行妖童已經識趣地回到他體內,走到門口,一掀門簾,就看到林誌遠那張嚴肅的臉。
“你就是凡事想的太多了,殺人的已經走了,誰還管這留下的爛攤子啊,江湖中多是非,但也不可能哪件都是是非啊。”
“我想好了,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這天上掉的餡餅,我也是想吃的。”
林誌遠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僵硬,好像做了什麽重大的決定。
走出帳篷,在兩人的帶領下,隻留了幾人看護馬車,其餘的護衛和車隊中的散人魚貫進入羅漢寺。
隻見往日莊嚴的佛寺內滿是屍體,昨天見到的幾個女人卻不見蹤影。
林誌遠確定,出手的一定全是修士,因為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
斬首、腰斬、一刀兩半、殺人幹淨利索不出第二招,火燒、木刺、現場滿是法術的痕跡,隻有修士才有這樣的力氣和手段。
而且,這也讓林誌遠放下了對杜康的懷疑,這樣的現場一看就不是一個人能動的手,必然是團夥作案,杜康他一個人何德何能能掌握這麽多的法術?
昨夜廂房被燒塌了,好在廂房與寺廟的主體建築沒連到一起,沒有可燃物火已經自動熄滅了,隻餘點點的青煙在灰燼中升起。
按照計劃,手下的人幾人一隊分開打掃戰場,搜刮財物。
直到日上三竿,羅漢寺內的屍體全部被扔到了寺外,冬天天冷,一時也不會腐壞,等有時間羅漢寺的佃戶會把他們埋進地裏肥田。
羅漢寺收拾一新的前院裏,正站了幾個佃戶的代表,這些佃戶們住在羅漢寺不遠處的農莊裏,才沒有被昨晚的變故波及。
當日多角寨來的時候他們也是站在這裏,如今依然畏畏縮縮的等待新統治者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