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車隊行走在被皚皚白雪覆蓋的官道上。
車輪碾過幹淨的雪地,留下一條髒兮兮的車轍印記。
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上,杜康正在啃著一條油紙包裹的狼腿。
驀然間,他神色一動,手掌一翻,手裏已經扣了幾顆釘子,抬手一甩,釘子就射進了雪地裏。
蘊含驚人力道的釘子瞬間在雪地裏炸開了幾個小雪坑,雪坑內,幾條全身雪白的小蛇全都斷成了兩截,正在原地掙紮蠕動著。
“杜公子好暗器!”
一旁的一個護衛見了這釘法連連驚呼,趕緊上前將打斷的蛇抓進了自己隨身的竹簍裏。
“這雪蛇滋補,今天給大夥熬碗蛇羹喝。”
杜康幾口啃完了手中的狼腿,將腿骨往雪地裏一仍,就向這護衛吩咐道。
“是,杜公子心善,今天我們能喝上新鮮的蛇羹了。”
前半句是對杜康說的,後麵的半句,護衛已經喊了起來,向隊伍裏的廚師跑去。
這雪蛇不怕冷,在寒冬大雪裏也能行動自如,而且肉能滋陰補陽,在大冬天吃能去除身體的燥氣,是難得的冬日補品。
可惜,雪蛇隻在冬天出沒,而且隻在雪層下穿梭行走,極難捕捉,今天能捉到這幾條,是托了杜康的福氣。
自從離開羅漢寺,杜康就老禍害官道兩旁的野獸,一會打隻鳥,一會打隻狼,隻要紮營就讓車隊的廚子給他烤肉燉湯。
晚上烤好後,一天都不停口,關鍵是他隻吃不拉,沒人見過他上廁所,林誌遠都懷疑他修煉的是饕鬄法。
有時打獵打的多了,他吃不完,也會分給車隊裏的人,讓車隊也多了些新鮮食材。
離開羅漢寺已經十天,這十天中即便有兩個修士看護,車隊仍然死了一個散人一個護衛,一個是被蛇咬中中毒死的,一個是晚上守夜時被妖怪拖走的。
這一路奔波,讓每個人都疲憊不堪,好在目的地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