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襄:
“薄南辭,現在這情況,你帶著他……不會方便。”
薄南辭譏笑:
“沈襄,你何必說得直白一點,我現在一無所有了,給不了他好的物質生活。”
沈襄垂下眼皮,唇色泛白。
薄南辭唇邊勾起的譏誚更深:
“就算我現在給不了他很好的物資生活,那也總比跟著你與其他男人生活強。”
不可否認,薄南辭說得是事實。
沈襄並不打算單身一輩子,以後遇到好的男人,她也會戀愛,會結婚,會生子。
“不論如何,穆穆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會善待他。”
沈襄的話讓薄南辭驀地眼裏就覆了層陰霾,他的麵色冷沉的嚇人:
“沈襄,你去過你優渥的富人生活,至於我與穆穆,縱然是討口也與你無關了。”
叩叩叩!
沈襄抬頭,她看著房門口站立的女人,眼睛眯了眯。
女人望了她一眼,又朝裏看了看,當看到薄南辭時,她聲音軟糯道:
“辭哥,搬家公司來了,你收拾好了嗎?”
不待薄南辭回答,藍可心走進來,望了眼整齊的房間,皺了下眉頭,說:
“你幫你收拾吧。”
說著,藍可心動手開始收拾屋子。
完全當沈襄是隱形人。
沈襄看著忙碌收拾東西的藍可心,扯唇笑了。
她沒說什麽,轉身離開。
薄南辭也不再看她一眼,與藍可心一起動手收拾行李。
沈襄站在屋簷,竟然挪不動步子。
薄司穆的小皮箱被搬家公司的人搬上了車。
薄司穆跑到沈襄身邊,拽著沈襄衣角,可憐巴巴:
“襄襄,我們會離開深城,以後,你就見不到我了。“
不知為何,沈襄心頭竟然湧現難言的酸楚,她伸手摟住薄司穆,臉頰貼在薄司穆小臉蛋上,薄司穆的臉熱乎乎的,那股熱流燙著她的皮膚,緩緩湧入她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