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意識裏,沈襄感覺自己的身子熱得不行,似乎有人在摸自己的額頭,而她的腦子暈暈乎乎的,模糊中,好像有抹熟悉的人影晃動。
鼻尖繚繞著鬆寒香。
正是那抹香,讓她沉沉睡去。
再醒來,窗外樹葉沙沙,耳畔的蟲鳴那麽清晰,她晃動著眼皮,酸澀的眼睛在房間轉了一圈,空****的屋子,讓她心底湧起的希望破滅。
白浩進來,對上她張開的眼睛,白浩驚喜至極:
“沈總,你醒了。”
沈襄望著白浩,怔怔地看著,白浩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立刻道:
“沈總,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沒有。”
沈襄嗓音破碎。
喉嚨幹澀的厲害,發音都有點困難。
她知道這是自己發熱後留下的後遺症。
意識回籠,沈襄記得自己開車離開鳳江九天,車子開出去不遠後,一輛車橫在馬路中間,擋住了她的去路。
她正要下車,嘴巴就被人捂住,吸入鼻腔的是難受的怪異味。
接著,她暈過去。
而,暈過去前,她好像看到了薄南辭的臉。
她又四處望了望,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環境,知道是香水苑,她問白浩:
“昨晚,你送我回來的?”
白浩:
“不是,昨晚,我先離開後,阿香打電話給我,說你還沒回家,我看時間很晚了,就去鳳江九天找你,沒找到你,我都急死了,淩晨六點左右,有人打電話給我,說你在醫院,我跑過去把你接回來,還有你的車,剛剛交警打電話來,讓我過去拿罰單。”
沈襄有些失望。
或許,是她在被人迷暈後出現了幻覺,她怎麽就以為是薄南辭救了她呢?
白浩低頭看了下表,說:
“我先去把車開回來。”
白浩說完出去了。
阿香端了醒酒湯上來,遞到沈襄麵前:
“沈姐,你嚇死我了,你被白浩接回來時,臉白得像鳳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