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修在看到薄南辭時眼裏綻放光彩,而那抹光彩在看到沈襄後黯淡下去。
“蕭霆哥,你們回來了。”
傭人已拿來兩副碗筷,白靜修的位置在老太太左邊,薄南辭走向老太太右邊落坐,而沈襄自然就隻能坐到白靜修旁邊。
老太太眼眸含笑,她對薄南辭說:
“蕭霆,靜修指頭受傷了,你幫她看看,她可是為了給我做茲補的湯藥受傷的。“
薄南辭聲音冷漠,不帶一絲感情,他問白靜修:
“嚴重嗎?要不要去醫院?”
白靜修捏住包裹著創可貼的食指,搖了搖頭,微笑著說:
“沒事的,蕭霆哥,我沒那麽嬌氣,別管我。”
薄南辭麵無表情:
“這種事,你應該讓下人做的。”
有了葉蕭霆的關心,白靜修心裏似吃了蜜:
“她們不會做這道湯,這湯是我專門去請教營養專家才學會的。”
多驕傲,多聰明,多會討老太太會心。
查然,老太太聽了,眉眼間的笑完全展露:
“靜修就是乖巧,我想不喜歡你都不行。”
一餐飯下來,沈襄並沒說一句話。
有老太太在,氣氛總是凝重的。
再說,她也不知道說什麽,一怕說錯,二怕不討老太太歡心。
用完晚餐,老太太回了自己房間。
薄南辭也去書房處理公司郵件了,沈襄本來要回房間被白靜修拉住聊天。
傭人端了荼點到露台,沈襄陪白靜修聊天。
白靜修對沈襄態度比上一次倆人見麵還要熱情。
白靜修:
“聽說你懷孕了,是蕭霆的孩子嗎?”
白靜修問得漫不經心,但是這句話,其實是對沈襄名聲的置疑。
從剛剛吃飯時,白靜修刻意討老太太歡心,沈襄就已看出白靜修對薄南辭的心了。
“葉蕭霆說是,那就是。”
沈襄這話回答得毫無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