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襄正想著為什麽白靜修的臉會變得這麽快,轉身,她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薄南辭。
薄南辭顯然也沒意到會在這兒見到沈襄。
他眼眸裏全是深濃的愛意:
“你……怎麽來了?”
沈襄抿了抿唇沒說話。
白靜修聲音帶著驚喜:
“蕭霆哥,你來了,你還以為……“
薄南辭朝沈襄走去,他攬過沈襄,指尖狠狠握住沈襄肩頭,緊張得不行:
“我本來昨晚是要告訴你的,可怕你更……“
薄南辭沒說完,沈襄說話了:
“聽說白小姐病了,我就熬了點湯過來,白小姐說我熬的湯很好喝,我打算明天再給她熬一些來,這樣,白小姐的身體也好得快些。”
白靜修雖然不知道薄南辭說昨晚要告訴沈襄是什麽事,但是,她並不想在薄南辭麵前破壞自己的形象。
沈襄話音落,她飛快拿過沈襄手裏碗。
喝了口,交口稱讚:
“是的,湯很好喝,謝謝沈姐。”
而薄南辭哪裏又不知道白靜修與沈襄在演戲,白靜修湯都沒喝,沈襄竟然說白靜修說她熬的湯好喝。
怕沈襄對自己誤會,薄南辭目光終於落到白靜修臉上,語氣很冷:
“靜修,襄襄比你年長,你叫她一聲沈姐固然沒什麽不對,但她是穆穆母親,更是我的妻子,你應該喊她一聲嫂子的。”
這奇耙關係,真可謂剪不斷理還亂了。
白靜修心裏不舒服,不敢表現出來。
她尷尬笑了笑,喝湯時,不甘不願地咕噥了聲‘嫂子。’
沈襄從薄南辭掌心裏抽出手,她接過白靜修喝完的湯碗:
“靜修,好好養病,我明天再來探望你。“
白靜修不動聲色白了沈襄一眼,誰要你來看。
沈襄沒理薄南辭,拿著保溫杯走出病房。
薄南辭正欲追出去,卻被白靜修纏住:
“南辭哥,我腰又不舒服了,還有我的心髒,醫生說,我心髒跳動頻率比一般人要快,你就不怕我死了嗎?我死了,穆穆也沒法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