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庭冷靜下來,仔細分析著沈襄的話,而眼前的空棺,雖不能證明薄南馨是白靜修,但是,足可以證明薄南馨沒死,如果薄南馨沒死的話,人又在哪裏?
白景庭撫了撫額頭亂發:
“你打算告訴南辭嗎?”
“等證據足夠,我會與他講,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白景庭抱怨:
“這種事,你不是應該第一時間告訴你老公嗎?“
為什麽要告訴他?讓他憑添心理負擔。
沈襄挑眉:
“你剛剛還說了,是薄南辭最好的哥們,他的事就是你的事,不過剛過了幾小時,你就要反悔了,白醫生,你們男人間的兄弟情義可真脆弱。”
沈襄的話堵得白景庭啞口無言。
他冷哼了聲:
“你還是直接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麽?“
如果他沒用,沈襄自是不可能在證據不足之前對他說這件事。
沈襄:
“你是醫生,許多事你比我們懂,白靜修應該是相信你的,而每天能接近她,對她的病情了若指掌的也是你,麻煩你,拜托你,查查她的骨髓是不是與人調過包什麽的。”
白景庭終於明白沈襄為什麽找他了。
沈襄這人簡直聰明絕頂。
白景庭:
“我在想,讓你經營沈氏,真是屈才了,你應該做警察,去破案,說不定真的可以一鳴驚人。”
沈襄眼尾的淡笑勾深:
“我就當你是表揚我了。”
默然片刻,沈襄沉吟後說:
“暫時不告訴薄南辭,畢竟,南馨是他親妹妹。”
白景庭用沉默回答了沈襄。
離開深城前,沈襄用白景庭手機發了條匿名信息給傅景深。
發完,沈襄就點了刪除。
白景庭並不知道沈襄發信息給誰,內容是什麽。
“你發的信息,是給男人嗎?”
白景庭問。
“不男不女。”
聽了沈襄的回答,白景庭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