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夫人已經送到火葬場三天三夜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 她是他生命裏的例外

薄南辭說完,對麵直接靜音。

驀地,薄南辭慌起來,他喊:

“沈襄。”

那頭還是沒有聲音。

薄南辭心髒跳如雷鼓:

“沈襄,你……還在嗎?”

聽著男人焦急慌亂的呼喊聲,那頭的沈襄勾唇笑了,到底從何時開始,薄南辭已經如此在乎她了。

“在,我在。”

聽到沈襄的聲音,薄南辭鬆了好大一口氣,他撫去鼻尖淌下的汗,:

“襄襄,你可別嚇我,你知道……”

沈襄打斷他: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我這邊有些忙,有空再聊,拜拜。”

電話掛了。

沈襄的聲音消失。

薄南辭再撥,電話就占線了。

他愣在原地,望著窗外夜色發呆。

沈襄說她都知道,可她知道什麽,知道他想她,發瘋地想,薄南辭想點支煙治癒疼痛的心。

可想到他正與沈襄在造人,把煙從嘴裏取出來扔進垃圾桶。

薄南辭越回味沈襄最後說的那句‘我這邊有些忙,有空再聊。’

越覺得沈襄的話很冷漠,沒有一絲溫度。

這說明沈襄對自己沒多少感情。

這樣想著,薄南辭就難受起來。

而且,沈襄還跟他說了拜拜,生疏又冷漠,薄南辭按捺不住,立刻又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仍在占線中。

沈襄在與誰打電話?

是別人打給她的,還是她打給別人的,對方是男是女?

千萬個問題從薄南辭腦子裏冒出來,糾纏著他痛苦的心。

他想出去找她,撈了外套在臂彎裏,忽地想到沈襄離開時對他說的話:

如果你不答應與白靜修的婚事,我就永遠不回來。

薄南辭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就是沈襄玩消失。

他受苦了那五年想思之苦。

薄南辭想了想,轉身又走回房間。

外套扔到沙發裏,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漆黑夜幕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