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辭說完,對麵直接靜音。
驀地,薄南辭慌起來,他喊:
“沈襄。”
那頭還是沒有聲音。
薄南辭心髒跳如雷鼓:
“沈襄,你……還在嗎?”
聽著男人焦急慌亂的呼喊聲,那頭的沈襄勾唇笑了,到底從何時開始,薄南辭已經如此在乎她了。
“在,我在。”
聽到沈襄的聲音,薄南辭鬆了好大一口氣,他撫去鼻尖淌下的汗,:
“襄襄,你可別嚇我,你知道……”
沈襄打斷他: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我這邊有些忙,有空再聊,拜拜。”
電話掛了。
沈襄的聲音消失。
薄南辭再撥,電話就占線了。
他愣在原地,望著窗外夜色發呆。
沈襄說她都知道,可她知道什麽,知道他想她,發瘋地想,薄南辭想點支煙治癒疼痛的心。
可想到他正與沈襄在造人,把煙從嘴裏取出來扔進垃圾桶。
薄南辭越回味沈襄最後說的那句‘我這邊有些忙,有空再聊。’
越覺得沈襄的話很冷漠,沒有一絲溫度。
這說明沈襄對自己沒多少感情。
這樣想著,薄南辭就難受起來。
而且,沈襄還跟他說了拜拜,生疏又冷漠,薄南辭按捺不住,立刻又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仍在占線中。
沈襄在與誰打電話?
是別人打給她的,還是她打給別人的,對方是男是女?
千萬個問題從薄南辭腦子裏冒出來,糾纏著他痛苦的心。
他想出去找她,撈了外套在臂彎裏,忽地想到沈襄離開時對他說的話:
如果你不答應與白靜修的婚事,我就永遠不回來。
薄南辭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就是沈襄玩消失。
他受苦了那五年想思之苦。
薄南辭想了想,轉身又走回房間。
外套扔到沙發裏,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漆黑夜幕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