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奉葉老太太之命送來了一顆解藥。
江飛把葉老太太的話轉告給薄南辭:
“少爺,老夫人說,這藥隻能暫時抑製沈小姐的情緒,如果想要徹底清除沈小姐體內的毒素,老夫人說,您必須回禦城。”
顯然,讓薄南辭回禦城是老夫人開出治好沈襄的條件。
而江飛稱呼沈襄為沈小姐,可見葉老太太仍然是不承認沈襄是葉家人的。
薄南辭眸色很冷,他看著江飛遞過來的藥。
薄南辭天生傲骨,他並不想要葉老太太送來的藥,甚至,他想把江飛趕走。
可是,想到昨晚沈襄在醫院裏睡了整夜,又想到了沈襄最近一段時間反常情緒,如果一堆負麵情緒得不到及時抑製,最後沈襄肯定會爆發,薄南辭不想麵對沈襄情緒崩潰的那天,更不想沈襄受那份苦,遭那份罪。
他會心疼,會難受。
薄南辭咬了咬牙,最後還是伸手接過了江飛手裏的藥。
江飛心裏的緊張,在薄南辭伸手接藥的那刻徹底放鬆下來,他低垂眉眼:
“少爺,我先回去了。”
不待薄南辭說話,江飛轉身,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薄南辭拿著藥進入病房,沈襄坐在病**掛點滴,另一支手刷著抖音。
薄南辭走到飲水機旁,拿紙杯接了杯水,溫柔道:
“張嘴。”
沈襄抬眼,看向他掌心裏的藥丸:
“什麽藥?”
薄南辭:
“反正不是毒藥。“
沈襄牽唇輕笑:
“萬一是毒藥呢?毒死了我也好,那樣的話,你就好給薄司穆找後媽了,不要找個惡毒的,要找個人美心善的。”
“說什麽呢?我怎麽舍得毒死你,誰我也不要,就要你。”
薄南辭臉不紅心不跳,說的情話能雷死人。
沈襄細長的眼睛勾開,眸底裏的笑意一點點散開,她乖乖地張了嘴,藥進入嘴裏,咀嚼,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薄南辭喂了她一口水,白水衝淡了舌尖的苦味,慢慢地,味覺變得甜美,沈襄知道,是因為薄南辭對她無微不致的關心,讓她嘴裏的苦澀也能變成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