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麵具摘下來。”
唐明利一向霸道,不喜歡兜兜繞繞,此時,他知道薄南辭想什麽,也知道薄南辭不好這樣說,他做為是第三者,可以這樣讓沈襄摘
李靜瞳仁撐大:
“你也太霸道了點,我都說了,我的臉被一場大火燒傷了,滿臉都是疤痕,不能見人的。”
說著,李靜還假裝要哭起來的樣子。
“讓你摘就摘,哪裏那麽多廢話。”
江瓷瞥了眼薄南辭,冷聲命令,其實他也想看看這火辣身材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沈襄。
而李靜此時還在慶幸,幸好她與黎湘身材差不多,不然早穿幫了。
見李靜仍然不為所動,薄南辭簽了張支票放到桌上:
“如果你摘
李靜盯著桌上的支票,心裏像雷鼓在敲,二十萬對於她一個服務生來講,可是個天文數字,她不吃不喝要兩年都未必能賺到。
李靜摸了摸兜裏的耳釘。
湘姐的那副耳釘應該也挺賺錢的,再說,做事有個先來後到,她先答應了湘姐,自然就不可能出賣她。
想到這兒,李靜態度強硬起來:
“你們憑什麽要我摘
江瓷眼眸一眯:
“喲荷,今天遇到了塊硬骨頭,老利,你說能啃得下嗎?”
唐明利向江瓷遞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別亂說。
萬一女人真是沈襄呢?
不過,在唐明利看來,此女應該不是沈襄。
如果是,早跑了。
哪兒還會進來,與他們在這兒哆嗦。
他們局外人明白,可局裏的人薄南辭他不明白。
大家僵持不下,唐明利讓小紅去叫經理,一會,經理屁顛顛來了,經理見三個男人氣質不凡,而其中兩位好像還經常在電視上看到過。
經理來時早聽小紅講了原委,趕緊向三位權貴陪小心:
“對不起,三位先生,她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有什麽地方得罪了您們,還請您們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