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與汪越的聊天。
沈襄又給薄司穆發視頻,晃動的視頻裏薄司穆小腦袋出現,他調皮地眨了眨眼,舔了舔舌頭,張著粉嫩小嘴喊了聲:
“襄襄。”
沈襄見他頭發有些濕,又穿著睡衣,知道兒子剛洗完澡,身後的阿香追了過來,阿香拿著吹風一麵給小家夥吹頭當,一麵抬頭望向視頻,見到視頻裏沈襄的臉,阿香臉上泛起微笑:
“沈姐,穆穆聽到視頻聲,頭發都沒吹幹就跑過來拿手機,今天下午放學回來,他一直問你去了哪兒?我說襄襄去禦城抓獲你老爹了,小家夥直歎氣,說早知道他也跟著你過去。”
沈襄的目光落到薄司穆小臉上,而薄司穆玩著手裏的IPAD,出聲問沈襄:
“襄襄,太奶奶怎麽樣了?”
“你太奶奶病得有些重,躺在醫院裏,人還沒醒過來。”
沈襄如實把葉老太太的病情告訴兒砸。
薄司穆的視線離開IPAD界麵,看向沈襄:
“太奶奶為什麽會生這麽重的病?”
大人的事小孩是不知道的。
所以,薄司穆好奇地問。
沈襄:
“你太奶奶的病並不是突然患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薄司穆咀嚼著襄襄嘴裏的那句‘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話,似懂非懂,也沒有再問。
沈襄又與兒砸聊了會,囑咐兒砸要乖乖的,過幾天,她就會回深城。M..
頭發吹幹了,薄司穆抱著IPAD跑開了,阿香拿過手機,鏡頭對著她的臉:
“沈姐,我會照顧好穆穆的,你與葉總放心好了。”
阿香辦事,沈襄是放心的。
沈襄剛掛斷視頻,薄南辭帶了一身冷氣回來了,他扯下脖子上的領帶,神色似乎並不好。
沈襄趕緊走過去,接過他脫下的外套,把薄南辭外套掛在衣架上。
“奶奶怎麽樣了?”
薄南辭挽起襯衣袖子,坐到沙發裏,滿臉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