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盼盼舌尖抵了下腮幫,笑聲染了譏諷:
“為感動了?”
“也是,那男人差一點為你喪命,女人嘛,到底是感性的物種,換我,我也感動。”
楊盼盼垂目,把玩著自己的手指甲:
“你覺得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吧,你可以去找證據,我隨時恭候警察來抓我。”
楊盼盼的話讓沈襄心頭火氣:
“你說的什麽話?什麽叫我覺得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楊盼盼,你在做這一係列的事情之前,你沒考慮過犯了法嗎?還有涼煜的事,涼煜是個聲名在外,你不是不知道,為何還要與他夾纏不清?”
“夾纏不清?名聲在外?”楊盼盼重複著這兩句話。
她嘴角的笑很冷:
“看來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你與外人一樣,隻看到了我與涼煜的緋聞,隻看到了我要控告涼煜,卻並不知道涼煜對我的傷害。”
楊盼盼解下衣服紐扣,褪下衣衫,白嫩嫩的胸口,以及肩膀,手臂,纖腰處,幾乎全是青紫的印子,尤其是脖子上的齒印,深深淺淺……僅僅隻是這樣看著,沈襄就覺得背皮發麻。
楊盼盼瞥了她一眼後,垂下目光:..
“大腿上還有,顏色更深,要不要看?”
沈襄咬唇,喉嚨處湧上酸澀,她震驚的一句話都講不出來。
楊盼盼拉好半褪的衣服,從衣兜裏摸出包煙,再挑了支煙出來刁在嘴裏,拿打火機點煙,夾煙的手指止不住地抖動,看得出來,楊盼盼的內心並沒表麵看起來的這麽鎮定。
白煙模糊了楊盼盼美豔的輪廓,沈襄看到了女人身上的落魄與無奈。
她心口酸楚難言,不知道該說什麽。
楊盼盼掀眸,看了她一眼後,她調開的目光落到了窗外的芭蕉葉上。
“世界之所以美好,是之於富人,窮的落魄與深情在富人眼裏不值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