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盼盼看沈襄的眼神十分清冷,古怪笑了聲,豔紅嘴唇含住煙頭,猩紅的煙火在她臉上明明滅滅,與路燈光相互輝映。
煙圈吐出,哀涼的話也從豔紅唇瓣吐出:
“他曾拋棄過你媽,從未尋過你的下落,也就是說,他從沒在乎過你,這樣的父親,你也要?”
沈襄:
“我不想要,但我有知情權。”
楊盼盼嗤笑一聲,嗓音冷咧:
“也對,你的確有知情權,但是現在,我不想告訴你,沒那個心情,你讓人查吧。”
楊盼盼掐滅煙蒂,將煙蒂隨手扔進垃圾桶,拍拍屁股離開。
長久壓抑的生活,已養成了楊盼盼偏激刁鑽古怪的性子,沈襄沒資格去怪楊盼盼,換成是她,她未必就能做得比楊盼盼好。
沈襄跟著楊盼盼走出精神病院。
抬頭,她就看到一輛大紅騷包的邁巴赫疾駛而來,嘎支……
車輪狠狠輾過地麵,塵土飛揚,灰塵嗆進楊盼盼喉管,楊盼盼止不住咳嗽兩聲,她低頭一看,看著車輪離自己腳尖零點零一的距離,楊盼盼傻眼。
她還沒反應過來,手臂就被人緊緊扣住,下一秒,她的嘴被支冰冷的大掌捂住,車門打開,楊盼盼的身體被迅速拽進車子。
車子疾駛而去。
這一幕看在沈襄眼裏,沈襄整個人都僵了,等她找回意識,已看不到車子影子了。
沈襄拔腿朝車子消失的方向百米衝刺跑了許久,直到兩腿打顫,她再也扛不住再停下,沈襄一邊喘息,一邊拿手機撥110,電話接通,沈襄給警察報了地址,說了大致發生的事,然後,她開始給薄南辭打電話。
薄南辭:
“我把魚切成了片,等著你回來做,還有多久?”
沈襄撫開額角的發絲,氣息不穩:
“楊盼盼被人綁架了,薄南辭,怎麽辦?”
薄南刺長眉一擰,丟下手上菜刀,摘了腰上的圍裙,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