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骨灰……不見了?
沈襄驚疑。
見沈襄臉色怔愣,葉辰又問:
“少夫人,怎麽辦?”
沈襄下意識轉過頭去,以為還在熟睡的男人已從**坐起,似乎聽到了葉辰的話,薄南辭澄明的眸子裏挾裹了層寒霜。
沈襄心跳加速,她對葉辰說:
“讓寧浩帶人去找,務必找到。”
葉辰瞥了眼**的薄南辭,見他額前碎發淩亂,默然不語,葉辰趕緊低頭,回了沈襄一句‘是’,葉辰迅速離開。
沈襄小心翼翼走回床邊,她目光凝在薄南辭臉上,沒有放過男人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薄南辭臉色很蒼白,整個人氣色不是很好,看得出來,心情也不佳,尤其是在聽到‘老太太骨灰不見了’的時候。
沈襄:
“你好好想息,我去盤查一下。”
見薄南辭仍舊不說話,沈襄揣著顆忐忑不安的心離開房間。
沈襄下樓時。
葉辰正在審問傭人香蘭。
香蘭跪在葉辰麵前,不停磕著頭,額頭都磕破了,血浸浸的,好不嚇人。
香蘭見沈襄下樓,跪著朝她走過去,伸手抱住沈襄的腿,哀哀戚戚,哭哭啼啼:
“少夫人,江飛前兩天家裏出了事,他把祠堂鑰匙交給了我,昨晚,寧先生把老太太骨盒抱回來時,我給他開了門,寧先生把骨盒拿去祠堂安置好,我與他就退出了祠堂,門也是我親自鎖的,鑰匙也的確是我丟的,可是,我明明記得鑰匙掛在褲腰帶上的,醒來,鑰匙就不見了,嗚嗚嗚。”
香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沈襄沒有動,她垂眸望著哭得傷心絕望的香蘭,腦子裏過濾著香蘭的話。
沉吟片刻,沈襄問:
“你昨晚睡在哪兒?出祠堂後接觸過哪些人?臨睡前,喝過什麽東西沒有?”
香蘭止了哭泣,回憶著說:
“與往常一樣,我出了祠堂,見客廳裏沒有燈,知道大家都歇下了,我也就回房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