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裴麗華穿著病號服,半坐在**,手裏翻著一本財經雜誌,眉眼沉靜安然。
從昨晚知道自己喝了啞藥,到後來完全失聲,她至少被啞藥折騰了二十個小時以上,從最初的瘋狂,還有驚慌,到現在的沉著冷靜,到最後她坦然接受與麵對,她聽了涼擎北的話,積極配合治療。
涼明珠提著雞湯來了,她把湯盛到碗裏,端到裴麗華麵前,裴麗華張口喝雞湯,眉眼慢慢浮上冷笑,裴麗華朝女兒點頭,豎了大拇指,表示雞湯很好喝,很對她的胃口,並誇讚涼明珠乖巧懂事。
裴麗華從枕下拿著紙筆,刷刷寫下:
你爸昨晚指使謝庭芝偷了葉老太太骨灰,我讓人把骨灰搶過來了,現在,你把骨灰拿去交給薄南辭。
涼明珠看了裴麗華寫下的句子,心髒狠狠顫了下,她問:
“爸為什麽要讓人去偷老太太骨灰?而你又為什麽知道?還有,你讓我把骨灰拿去給薄南辭,為什麽?”
聽了女兒的話,裴麗華又立刻在紙上寫了話:
你爸拿老太太骨灰,無非是想去換他寶貝兒子出獄,明珠,你、擎南、擎北,你們三兄妹,唯有你在我身邊的時間最多,你對我與你爸的感情也最為了解,你爸是個負心漢,負了我,負了謝庭芝,然而,他未負的那個女人,我恨她入骨,涼煜是那個女人生的,所以,他才千方百計,絞盡腦汁,哪怕散盡家財也想救涼煜出來,我無法容下他的行為,所以,從昨晚進入賓儀館後,我就讓人悄悄盯他梢了。”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說得正是涼旭東與裴麗華這對貌合神離的枕邊人。
“我恨傅佩芝,也恨謝庭芝,但相比較而言,我最恨的還是白傾心,你爸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把她藏在國外,把她生的兒子帶回來,給我說,生死之交救了他的命,救他命的生死哥們留了個兒子,他必須償還人家這份救命恩,必須把救命恩人的兒子扶養成人,最初我相信了,後來,我發現了你爸對涼煜的過度偏愛,我就讓人去查,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