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襄眨了眨眼,沒說話,似乎是默認了薄南辭的話。
薄南辭怕她胡思亂想,便沒話找話說:
“涼煜保外就醫,你知道嗎?”
沈襄放下手裏的書,閉起了眼睛,手臂放到自己眼睛上:
“看到熱搜了,薄南辭,他們的事,我們盡量不摻和。”
薄南辭明白沈襄的意思,她想過安寧日子。
他又何償不想。
滅燈,睡覺。
黑暗中,薄南辭聽到沈襄翻了幾次身的聲音,他雙手輕輕一勾,就將沈襄勾入了懷,下巴抵到沈襄頸窩上:
“不要憂慮太多,這樣對寶寶不好。”
薄南辭的手一直放在沈襄肚子上。
孩子明明不到一月,但沈襄卻覺得他似乎有了心髒,她的心髒會跟著自己心一起跳動。
剛睡下不到半小時,手機發出嗚嗚震動,薄南辭睜眼,拿了手機一看,是寧浩打來的。
“喂。”
“薄總,涼小姐遇到流氓,不但被騷擾,還受了傷。”
薄南辭聲音很冷,公式化的語氣:
“嚴重嗎?”
“有點。”
“送她去醫院,一切費用由葉氏報銷。”
寧浩麻著膽子說:
“薄總,我們已經在醫院了,涼小姐精神受到打擊,她要……見你。”
見薄南辭不說話,寧浩吸了口煙,焦急道:
“我知道不該通知你,可涼小姐鬧自殺,她說沒臉見人了,薄總,如果真鬧出人命,這對葉氏很不好。”
“你的意思是,我必須過來?”
夜色裏,薄南辭的聲音冷冽駭人。
隔著電話,寧浩似乎都能感受到薄南辭身上散發的怒氣,寧浩哆嗦著:
“薄總,我隻是覺得自己承擔不了這樣的責任,所以,打電話向你匯報。”
至於你來不來,我沒權利給你做主啊!
自從知道薄司穆不是自己親生孩子後,沈襄本就因焦慮而淺眠,薄南辭接電話時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