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沈襄狂野的動作,空氣染上暖昧。
漸漸地,薄南辭開始回應,沈襄像是得到了鼓勵,越戰越勇,她開始解薄南辭衣服,薄南辭喘著粗氣,摟著她細腰,將她翻了個身,火熱的身體輕輕壓上去。
就在倆人欲罷不能,都想釋放時,薄南辭腦子裏零星劃過片段,雪白的身體被黝黑男人壓在身下,而女人仰起的臉,雖打了馬賽克,卻與眼前沈襄的臉重疊。
薄南辭瞳仁撐大,他立刻抽身,拉開門走去露台,露台的風很大,吹亂了他梳理整齊的發絲,從兜裏摸了包煙,點燃,狠狠吸了口,薄唇釋放出煙霧,英挺的眉宇立即籠罩在白霧裏。
沈襄雙手撐在**,透過磨砂玻璃,看著露台上頎長的身軀,心裏像刀割了一樣疼,男人失了憶,連碰她一下都覺得難受,是嗬,對於他來講,她沈襄就是個陌生人,碰陌生的女人,的確需要適應。
沈襄懂這個道理,但是,她心裏卻又生出了其他想法,曆為她長得不夠美,或者說,她的長相不在他審美點上,所以,他才不屑碰她,這樣的想法一旦滋升,就像是怪獸的爪牙緊緊地纏著她心髒。
讓她呼吸困難。
沈襄想哭,到底她還是沒有哭出來,此時此刻,對於沈襄來說,需要的不是眼淚,而是自信與勇氣,以及戰勝困難的決心。
薄南辭抽完一支煙,情緒也穩定了,他回頭往房裏那邊看了眼,見**沒人,他立即滅了煙蒂進屋。
聽到浴室方向傳來流水聲,薄南辭懸起的心落地。
沈襄洗了把臉出來時,見薄南辭站在床尾,抬眸看她的目光隱隱帶著不安,沈襄還在男人眼裏看到了歉意與惆悵。
“對不……”
‘起’字未出口,及時止住,因為薄南辭想起了沈襄先前的憤怒,他不敢再說話了,怕觸到了沈襄逆鱗。
這樣的薄南辭讓沈襄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