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辭覺得,沈襄急起來的樣子特別迷人,可他不敢說,隻能格格地笑彎了腰。
沈襄氣得不行,拿拳頭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下,嬌滴滴地假意怒斥:
“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人家隻是擔心你嘛。”
這輩子,沈襄還沒對誰撒個嬌,眼前的男人,她給他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愛戀,第一次讓她哭,少女的貞潔,第一次給了他,為他生孩子,哪怕他傷她最深,冰釋前嫌後,她對他的愛仍一如即往。
薄南辭看著女人嬌羞表情,心裏其實是樂開花的。
在乎才會著急,越著急,說明她對他越在乎。
他抓住她雪白手,放在唇邊親吻:
“好了,我向老婆大人保證,絕不會有事的,再說,你身子重,讓你去處理公司一堆雜務,我還不放心呢。”
說著,他刻意揉了揉她嘴角。
沈襄剛剛還很緊持自己意見的,心裏還在想,不論他說什麽,她都不能妥協,這不,男人短短的幾句,猶如大雨燒滅了她心中熊熊怒火。
然而,昨晚驚險的一幕又在她腦子裏盤旋,沈襄軟下去的心又築起了堅冰:
“不行,萬一,你又像昨晚那樣暈倒,身邊沒醫護人員……”
話到這兒,沈襄頓了下。
越想越害怕,沈襄緊持自己的意見:..
“絕對不行,要麽,把所有公事拿到這兒來處理,要麽,讓白景庭給你配一個醫療團隊。”
男人生著病,嘴唇與臉色一樣白,沈襄看著極心疼,也不想與他杠,她搖著他手臂,撒嬌:
“老公,你聽話。”
薄南辭這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沈襄撒嬌了,聲音軟軟糯糯,黏黏乎乎的,像是要酥了他全身骨頭。
在最愛的老婆大人麵前,薄南辭隻得退步:
“行,我馬上給景庭說,讓他給我配幾個醫護人員。”
老公讓步,沈襄眼睛立刻彎成月牙,像吃了蜜一樣,薄南辭打電話時,她在旁邊補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