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是在胸骨上,現在已經化成了白骨,但看得出當時的傷口應該很嚴重,我猜測當時凶手應該是當麵一刀將死者刺死,不過刀刃劃過了胸骨,直接插進了內髒,可能是因為大出血斃命的。”
張達說的頭頭是道,似乎一切都已經被他看穿了。
楊金水也點了點頭,像是同意張達的說法。
確定張玉珍死於非命,凶手很可能是種下這顆槐樹的人,陳羽一方麵打電話報警,另一方麵又讓楊金水找個機會,把張玉珍的死因告訴給丁力。
幾天後的傍晚,陳羽接到楊金水的電話,丁力憂傷成疾住院了。
“唉。”
陳羽和楊金水邊喝邊聊,商議要不要繼續查下去
不知喝了多久,楊金水已經睡著了。
陳羽像是受到感染一樣,眼皮越來越重,不知不覺也進入到了夢鄉。
不知過了多久,陳羽漸漸失去了意識,直接睡了過去。
“陳羽,你喜歡這樣的生活嗎。”
一道沉悶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陳羽猛地抬起頭,但卻看不到任何人。
在陳羽麵前的還是那些景象,沒有任何的改變。
“誰在這裏?”
陳羽大聲問道。
“阿羽,你不記得師傅了嗎?”
一個佝僂的身形出現在了陳羽的麵前。
老人的臉上滿是皺紋,帶著慈祥的微笑。
這個人是陳羽的師傅,一直將陳羽養育成人的師傅。
陳羽看著眼前出現的師傅,沒想到還能夠再次見到自己的親人。
下一秒,陳羽突然覺得眼前有些模糊,一股溫熱的**從眼眶流出。
陳羽猛地向著師傅衝上去,一頭紮進了師傅懷裏。
那種溫暖,帶著包容的感覺,是陳羽一直思念的。
這種真實感覺令陳羽十分詫異。
“師傅,你怎麽會在這裏,我真的好想你啊。”
陳羽抱著師傅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