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再說了。”
陳羽打斷胡小麗的話,說道:“你說這些,無非是讓我們帶你過去,找出那些混蛋替你消心頭之恨。”
胡小麗笑問道:“不錯,你有這個膽量嗎?”
“不用拿激將法激我,我這個人什麽都吃,就是不吃這一套。”
陳羽淡淡的說道:“他們屬於團夥作案,就算現在趕到山裏,也未必能將這些人一網打盡,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
“那你打算怎麽辦?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
胡小麗不滿道。
“誰說我什麽都不做了?”
陳羽低聲道:“我準備來一招引蛇出洞,讓他們自己現出馬腳。”
“敵人在暗處,我們在明處,你怎麽把他們引出來?”
陳羽目光環顧四周,說道:“昨天不是說了嗎,這幫家夥對於雷耀陽的行動了如指掌,要麽是在別墅裏下了手段,又或者是派人進來充當臥底。”
“我準備針對第二點設一個計劃,把他們派來的臥底引出來。”
“還有嗎?”
胡小麗好奇的追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陳羽繼續吃著。
吃完早餐半個小時後,陳羽叫上雷耀陽,兩個人一塊出門。
離開別墅,陳羽對雷耀陽耳語幾句。
雷耀陽點頭表示明白,帶著陳羽進入鬧市區。
兩個人沒走大路,專挑那些難走的小路前進。
穿大街越小巷,經過了不知多少胡同。
不知不覺間,兩人來到了一處,位於拆遷區不遠的胡同。.
他們前腳進去,後邊的街上停下了三台麵包車。
車裏下來幾個男人,為首是一個帶著墨鏡,穿著背心短褲的人。
“你們幾個進去瞧瞧,千萬別漏了馬腳。”
這些人一路跟著陳羽和雷耀陽,足足跟了數個小時。
過程中,眼鏡男人不止一次感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