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交手時,鄧問天雖然身受重傷,不過也沒有讓三隻鬼好過。
多多少少在它們身上留下了一些東西。
陳羽隻要小心應對,未必不能將它們消滅。
“這件事情,我說什麽都不會答應的。”
陳羽鐵青著臉說道:“若是別的事情幫也就幫了,這種要命的事情,你自己都沒把握,憑什麽認為別人就一定有把握?”
“嗚嗚嗚……”
麵對陳羽不假辭色的訓示,鄧問天竟然哭了。
楊金水錯愕道:“老前輩,你……你怎麽哭了?有什麽事情咱們慢慢說,你可千萬別哭壞了身子。”
“老夫想著你是玄門中人,肯定是宅心仁厚之人,沒想到你和那些江湖術士一樣,隻顧自己不顧他人死活。”
“想當初老夫學習法術,上的第一課是明白什麽叫做正邪對立,搏鬥終生,現在真是人心不古,年輕一輩全忘記了玄門當中的守正辟邪。”
“前輩,咱能不能不哭了?”
陳羽不是個鐵石心腸,最見不得他人哭哭啼啼。
鄧問天也不知道是真哭還是假哭,總之聲音聽起來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陳羽不忍道:“隻要你不哭,一切好商量。”
“真的嗎?”
鄧問天擦擦眼淚,目光期盼的看著陳羽。
“幫你沒問題,但前提是要說實話。”
看到鄧問天不再哭泣,陳羽說道:“我最後一次問你,你敢不敢用父母親人,妻兒老小發誓,證明剛才說的話沒有虛假?”
鄧問天臉上青一陣紫一陣,被陳羽說中了心事。
陳羽無語道:“老頭,你上輩子是不是騙子投胎?怎麽嘴裏一句真話都沒有,再不說實話誰都幫不了你。”
“我說,我全說。”
感覺陳羽真的生氣了,鄧問天不再隱瞞,說出了一段塵封許久的往事。
大約二十多年前,鄧問天一邊開棺材鋪,一邊替人驅邪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