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虧心事如一塊石頭壓在心裏，導致他這幾年提心吊膽。
不到五十歲，頭發已經掉光了。
本以為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沒想到會從一個年輕小子嘴裏說出來。
陳羽又添了一把火。
李雪梅變成鬼魂，一直漂浮在他們曾經的居所，學校家屬區。
不久之前，被幾名學生用請筆仙的方式召喚出來。
如今，已經有兩名學生死於非命。
由此可見，李雪梅的怨氣有多重？
如果方明亮繼續狡辯，一旦李雪梅出現，方明亮必死無疑。
“這是真的嗎？”
方明亮震驚道。
“是不是真的，你打電話回學校問問就知道了。”
陳羽說道：“你已經做了這麽多的錯事，難道還要一錯再錯下去？”
“別怪我沒警告你，李雪梅已經變成了惡鬼，眼中沒有人不可以殺，兩名無辜慘死的學生就是先兆。”
“要是把她惹火了，她不光會殺了你，連帶你的親人朋友一個都別想跑，你已經是罪惡累累，還要連累到身邊人？”
“你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方明亮跪倒在地，用手捧著臉。
塵封了幾年的虧心事，終於爆發了。
並且產生這麽嚴重的後果。
陳羽居高臨下的說道：“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你現在說出真相，然後去有關部門自首，監獄不但能夠洗清你的罪惡，同時還能保護你。”
“監獄能保護我？”
方明亮茫然的問道：“它怎麽保護我？”
楊金水插話道：“監獄是國家重地，裏邊有氣運環繞，厲鬼孤魂是不敢靠近的，現在明白了吧？”..
“原來是這樣。”
方明亮閉上眼睛，內心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幾分鍾後，方明亮癱軟的倒在地上，慢慢說出真相。
情況和楊金水猜的大致相同。
當年方明亮跟曲霞的事情被學生傳的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