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後院,妙語看到大著肚子的汪雨嫣,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
“你就是妙語姑娘?”汪雨嫣撫著肚子到座位上坐下,說道,“我看了阿馥的信,辛苦你來一趟了。不過我之前的病都已經好了,所以也不用你為我醫治了。”
“既然如此,那便不用我多事了。”妙語說。
汪雨嫣歉意地看著妙語:“阿雅與我一同長大,我們在嫁作人婦後也一直保持通信。但是去年我隨相公上任後,事情比較多,所以還沒來得及跟她說我身體已經好了。沒想到她竟然托了你過來為我治病,讓姑娘白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妙語心中想罵人,但是想到汪雨嫣的身份,她又把心中的火氣壓下去了,說道:“我也是過來這邊有事,也不算白跑。”
汪雨嫣看妙語沒有生氣,提著的那口氣才落了下去。
神醫穀的人啊,她要是得罪了,那得被家裏人給罵死。
而她這個事情又怪不得好友秦馥雅,因為她跟妙語說的確實是自己之前的情況,她也是好心。
怪隻怪自己懷孕後一直不舒服,就忘了給她取信說自己已經好了的事情。
妙語在縣衙裏呆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碧玉看妙語不說話,知道她是在生氣,說道:“小姐,你說這駱夫人是真的被人治好了,還是其實並沒有那麽嚴重,是黃夫人誇大了?”
“按照秦馥雅的說法,汪雨嫣的身體應該是很差的,成親這麽多年沒有要孩子,也是那方麵的原因。可是她現在看起來哪裏有秦馥雅說的一點症狀?而且她現在還懷孕了。”妙語雙眼微眯,“若是我診治過,的確有可能懷孕。但是她是怎麽說的?一個大夫給她診治了兩個月便好了。即便是我,我也不敢說兩個月能給她治療好。”
“駱夫人沒有必要騙我們,所以是黃夫人之前說的誇大其詞了。”小姚說道,“這些人可真的是,怎麽能這樣呢,這不是消遣小姐的好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