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為下,攻心為上,郭戎不要妄自菲薄,你以為俱文珍為什麽能獲得先皇的寵信?俱文珍為什麽能將所有的宦官籠絡在他的身邊?朕為什麽會從皇帝變成了太上皇?”
“在把握人心上,朕沒見過比俱文珍更厲害的人物!”
“而且今天其實你沒有輸給俱文珍!”
“陛下,這……”
“我不是為了鼓舞你的信心刻意說的,以如今俱文珍所占據的絕對優勢,如果他覺得勝券在握,何必要多此一舉地設置這樣一個謹慎的人才會中的攻心之計?”
“下個月你才及冠,而俱文珍比朕的年紀還大,更閱曆更是你無法企及的,和他玩心理戰你絕對不是對手,好好的當你的將軍,剩下的有朕在!”
說完了自己想表達的內容之後,李誦轉身向著主樓走去,將宮城重新交給了郭戎。
原本郭戎在南側宮牆上準備的大量火盆,使得南牆在夜晚如同白晝一般,在叛軍三輪投石車的攻擊下被大量毀壞,暗淡了很多的南側城牆反而恢複了正常的狀態。
現在的光亮才是興慶宮宮牆原本的亮度,感受著昏暗了很多,若隱若現的火光,凝望著興慶宮南側的火光,郭戎開始不自覺地出神。
既然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問題,如果沒有李誦給自己的提醒,自己心態波動了會怎麽樣?
凝望著遠處,郭戎的手指開始急促地敲擊垛口,腦海中開始飛快地旋轉。
思來想去,推算,揣摩,在宮牆之上站立了整整一個時辰,郭戎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會冒險一搏,提振守軍的士氣。
李誦說得沒錯,跟俱文珍鬥心眼,十個自己也不是對手,與其考慮小花招,不如直接把對方已經知道的底牌發揮到極限。
“來人,把於謙、德剛、王錚、莫靈均給我找來!”
“喏!”
傳令兵匆匆離去,郭戎繼續留在宮牆上觀察敵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