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之前,郭戎大概率會一口氣將自己想到的所有東西和盤托出,但是現在,郭戎多多少少已經理解了政治的部分本質——利益!
說完狗咬狗之後,郭戎沒有再繼續說下方,而是選擇了點到即止,沒有將自己的想法和不太成熟的計劃說出來。
在帝王時代,功勳之最,莫如救駕,在如此絕境之下,成功地守住了興慶宮,這功勞已經足夠了。
如果說有什麽比功勞更重要,那就是帝王的好感和信任。
太上皇李誦的信任和好感,郭戎感覺自己大概率已經刷滿了,即便是不滿也沒什麽,閻卿的敦煌長公主就是最好的證明。
用狗咬狗提醒一下李誦可以選擇的方向,郭戎認為已經足夠了。
連不擅長權謀的自己都能想到讓叛軍和勳貴製衡,以李誦的智商,郭戎覺得李誦本人未必就想不到這一點。
就算真的沒想到,有了自己的提醒,確保不**溝翻船就夠了,至於剩下的具體操作,別說郭戎還沒想出來,就算自己有了計劃,難道還能比靠權謀、手腕吃飯的李誦更厲害?
果不其然,聽完郭戎的話,李誦先是一怔,隨後眉頭微微皺起,但是很快就舒展開來,接著用一種意猶未盡的語氣詢問道。
“沒了?”
“沒了!”
“沒再想想?”
“想了,沒想出來!”
“這可不是你今天指揮興慶宮防禦時候的風采!”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臣了解興慶宮,了解興慶宮的將士,但是臣不了解長安,而且臣說好聽了是個將軍,本質上不過一丘八。”
“行軍、作戰、搏殺、指揮這都沒問題,守城、平叛也算本職,但是要長安這種地方從容調動、運籌帷幄就真的太難為臣這麽一個大頭兵了,請陛下勿怪!”
李誦嗬嗬一笑,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出現在李誦得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