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錦上添花哪比得上雪中送炭,更何況,安插在京兆尹的人告訴我,入夜之後韋貫之帶著兩百從興慶宮戰場上下去的陌刀兵直接殺入了京兆尹!”
“太上皇敕書,太上皇盛怒,韋武當場被誅,韋貫之以京兆少尹行京兆尹事!”
“啊!”
“不要驚歎了,太上皇恐怕很早就注意到韋貫之了,韋貫之在京兆尹做不長,宰輔之位等著他呢,你能和韋貫之結交已經很不錯了,落難之交啊!”
“等長安安定下來,好好跟族老們商討一下郭戎入祖的事情吧,畢竟這是叔父很看重的一件事!”
“好,兄長,要不要幫郭戎在長安城內物色一門合適的親事到時候……”
然而,然而郭釗卻沒有來得及回答郭惠的問題,因為郭戎的插曲過後,太上皇重新接過了這場大戲的指揮棒,繼續開始自己的演出。
“張泰成,郭戎今天率部和你們戰鬥了整整一天,整個興慶宮內更是血流成河,你也是軍人,袍澤一個個死在自己眼前,這種感覺相信你也能夠理解。”
郭戎看似踹得很過癮,但是實際上盛怒之下把對方踹飛那一腳,其實傷害並不大,聽到李誦的話張泰成捂著胸口喘著粗氣說道,但是眼神中死誌明顯已經消失,思緒也漸漸的回歸正常。
“陛下放心!”
“郭戎雖然很暴躁,但是他的話還是有道理的,謀逆確實是大罪,我相信你是被蒙蔽的,但是功則賞,過則罰既是唐律也是軍法,你理解嗎?”
“陛下,臣明白!”
“郭戎剛才說贖罪,你願意嗎?”
“臣犯下忤逆大罪,陛下願意給臣一個贖罪的機會,臣安敢不從!”
“好!不愧是我大唐的男兒!朕確實有一項重任,”說話的同時,李誦有意無意地掃視了郭戎,隨後繼續說了下去。
“那項任務無比艱難,需要強大的戰力、豐富的戰陣經驗、強大的心理素質以及對大唐無限的忠誠,當然那是後話,現在你可願意作為護衛護佑在朕的身邊時刻護佑朕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