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戎不是一個單純的唐人,之前的經曆要麽在打仗,要麽然在跑路,所以郭戎並不了解唐代的中央官學體係,能記住太學的名字已經算對得起中學的曆史老師了。
唐代國子監之下不僅有太學還有國子學和四門學,國子學在事實上的地位還要高於太學,還有律學、書學、算學等專門的學校。
郭戎不知道,李愬、李銳這些知道的人也沒有特意提及,所以從太學挖牆腳完畢之後,被國子監祭酒罵的有些頭皮發麻的郭戎準備帶隊撤離務本坊。
郭戎準備走了,但看熱鬧看的正過癮的太上皇李誦不樂意了。
以國子監祭酒為首,一群頭發花白的大儒跳著腳罵人,這種好戲八百年也見不到一次!
他老人家難得離開興慶宮一次,戲看到一半就沒了,不過癮啊!
“來人,去問問郭戎,一個太學郭戎就滿意了嗎,這是看不起我大唐的中央官學體係,還是看不起國子學的高官子弟?”
“大張旗鼓地來到本務坊,從太學這溜一圈就走了,這讓國子學的顏麵何在?這讓四門學的學子們顏麵何存?長安城的百姓會怎麽看待朝廷花大力氣建立的律學、書學、算學?”
“還有,禁軍都讓他挖空了,國子監就挖了一個太學就走了,像話嗎?這要是傳出去,國子監今後還怎麽在大唐立足?”
“祭酒為什麽會罵他,就是因為他挖的力度不夠,要是他把國子監六學都挖空了,祭酒絕對一句話都不會再說!朕說的!”
太上皇的口信直接為郭戎打開了一片新天地,聽到李愬一句,我就是國子學出身,整個六學駐地全部在本務坊的時候,郭戎的眼都直了。
然後跳著腳罵人的國子監祭酒驚愕地發現已經走了的郭戎又殺了個回馬槍,開始在整個本務坊裏麵亂竄!
當天色開始昏暗的時候,郭戎總共從國子監六學帶走了超過300學子,滿載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