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戎一邊向營門走去,一邊回憶自己腦海中穿越前對於韓愈的記憶,看看能不能挖出來點什麽有價值的東西,讓韓愈少罵幾句,或者罵得輕一點。
仔細琢磨了一下,郭戎突然發現上學時候,課本裏關於韓愈的散和詩詞好像真的不少。
師說裏麵說的好像教育,這個可以,韓愈現在就是國子博士,很應景;
馬說應該是偏向懷才不遇,這個斟酌著來;
還有首詩挺出名,名字好像叫什麽玩意示侄孫湘。
孫湘?
想到這半拉的標題,郭戎突然就陷入了曾經的回憶,這裏的孫並不是姓氏的孫,而是侄孫組合起來的輩分。
所以這首詩贈與的對象不是孫湘,而是一個和韓愈一樣在長安做官的侄孫韓湘。
臥槽,韓湘,自己身邊好像就有一個韓湘。
郭戎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這個自己很看好的家夥,不會這麽巧吧。
。
“韓湘,我記得你是河內河陽人,祖籍昌黎?”
“正是!”
“如果我沒記錯,這韓博士也河陽人,有昌黎先生之稱,你二人可有舊交?”
“回,中郎將,湘與韓博士祖籍均為遼東昌黎,韓博士為湘之叔祖!”
郭戎:
“那稍後,你叔祖如果罵得太狠,記得勸阻一下”
“”
和韓湘的話不過是玩笑,郭戎當然也不會真的認為韓愈真的是來罵人的,隻是這未知多多少少讓郭戎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安。
趕往軍營門口的路上確實設想了很多和韓愈見麵之後的場景,然而見到了韓愈的廬山真麵目之後,郭戎卻被韓愈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在柳宗元和韋貫之的灌輸下,在郭戎的印象中,韓愈要麽是那種鐵骨錚錚諫臣,要麽是風度翩翩的騷客,最不濟也是儒雅的學者,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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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高接近六尺,身體微微發福,細長上揚的丹鳳眼,不太標準的鷹鉤鼻,略顯小巧的嘴巴,胡子細長,略顯稀疏,臉上還微微的笑容,整個一個大唐地主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