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老婆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然沒有結過婚,但是這種意識郭戎是有的,所以當郭戎擺正了心態,完全將自己當成一個工具人,痛苦的程度瞬間逆轉。
對於郭戎這種驚人的轉換能力,韋貫之不禁偷偷地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將郭戎從頭發到腳後跟徹底清洗幹淨,
將頭發一根一根地打理好,
套上了一層又一層的裏子,
穿上了一套看起來跟戲服差不多的東西,
掛上了一個又一個玉佩一般的零碎,
腰間係上太上皇禦賜的寶刀,
頭上戴好及冠時候皇帝李純親自為郭戎地上的金冠,
當郭戎感覺自己已經快要成為一個移動的藏寶庫的時候,婦人們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手,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待自己的藝術品。
此時,郭戎感覺自己身材這一套裝備的防禦力驚人,如果真的上了戰場,,這效果絕對不亞於內穿鎖子甲,外套紮甲,最外麵再來一層皮甲。
也幸虧現在時間進入了十月的下旬,否則光這一套,郭戎感覺自己就會被活活地熱死。
當郭戎感覺婦人們應該已經滿意的時候,突然一聲驚呼,婦人們再次一擁而上,給郭戎的臉上塗抹了厚厚的一層白粉,讓郭戎古銅色的皮膚硬生生地塗抹成了白色
在郭戎快要被折磨得崩潰的時候,一陣隆隆的鼓聲傳入了郭戎的耳中,出發的時辰即將到達。
臨出門前的最後一秒,韋夫人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好幾枝花,一枝插在了胸前,還有一枝直接奔著自己的腦門就過來了,這一刻,郭戎感覺自己一口老血都快噴出來了
胸前就算了,腦門就算了,感覺自己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郭戎奪門而出一路狂飆,以李銳為首總共二十四名長纓軍將校穿著嶄新的發亮的盔甲正在等候命令。
郭戎不知道的是,就在婦人們為他和閻卿梳妝打扮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大地重新光明的時候,整個長安城似乎一下子就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