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圖為什麽會孤軍深入?”
“他孤軍深入與我何幹!”
“赫爾拓麻!德鬆塔!還需要我再說出幾個名字嗎?赤德鬆讚讚普?”
“這”
“吐蕃能有今天,這是曆代讚普和各大家族數百年的奮戰,而不是依靠眼前這些蠅營狗苟的家夥以及這些隻知道空談的蛀蟲!”
尼瑪巴紮目光所及之處,正是那些所謂的吐蕃貴族和僧侶。
“赤德鬆讚讚普!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麽能如此輕易地進入邏些城嗎?就是因為你,我們的讚普,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背棄了吐蕃人,已經引起了眾怒!”
“如果赤蘇仁謝節度使進攻劍南道順利,整個局麵可以重新回到一種勢均的狀態,那麽一切還可以挽回,可是在你的引導之下,局麵已經徹底潰敗!如果你掌控了一切會發生什麽以為我們不知道麽?難道你以為我們就會被你們所屠戮嗎?”
眼看著手持屠刀,雙眼通紅,一身是血的尼瑪巴紮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赤德鬆讚讚普突然尖叫起來。
“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
看著驚恐萬分的赤德鬆讚,尼瑪巴紮最終停留在了距離赤德鬆讚大約兩步的地方。
“讚普一脈已經掌管我吐蕃很多年了,也許是時候該換換人是個不錯的選擇,一個新的家族或許會給吐蕃帶來的新的希望!”
“不,你們不能,你們不能這樣,讚普是幾大家族,是苯教是”
“哈哈,就連唐人都會改朝換代,吐蕃為什麽不行,你說呢,赤德鬆讚讚普?”
“哦,不對,直接取代讚普一脈會出問題的麽,會內亂,那就簡單一點,如果某一位讚普為了自己的權利出賣整個吐蕃的利益,那麽留著他幹什麽!”
看著尼瑪巴紮戲謔的眼神,赤德鬆讚徹底絕望了。
“你們想讓我幹什麽?”
尼瑪巴紮隻是微微一笑,將帶著血的藏刀遞給了赤德鬆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