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剛剛來到龜茲的時候,對於牛羊肉,郭戎還真就是隻是光會吃而已。
但是在龜茲跟著那些老家夥們學習了理論基礎,從龜茲到長安的路途又進行了豐富的實踐,僅僅一眼,郭戎就知道眼前這些牛羊肉這些東西是剛剛煮好。
用手拿起一塊煮出來的羊肉嫩嫩的,一拉就撕,看著就很食欲。
喝了一口子羊肉湯,味道鮮美,拿起羊肉吃了一口,火候恰到好處。
看著這剛剛熟透的牛肉和羊肉,還有滾燙的牛羊肉湯,還有一邊吃肉一邊喝湯,大快朵頤的長纓軍,郭戎陷入了沉思之中。
趁著郭戎沉思的功夫,劉全,這個小小的懷安堡校尉的親信,悄悄地坐在了郭戎的旁邊,但是一言不發,而是靜靜地看著郭戎,知道郭戎從沉思中回神。
“郭旅帥這是?”
“哎喲,劉兄,你這肉是真的不錯,肉也好,湯也秒,除了長安鼎香樓,我還真沒吃過如此美味的羊肉!”
“哈哈,”聽到郭戎稱讚,劉全放聲大笑,“說起這羊肉,那關中如何比得上邊塞,這草原上的黃羊,吃的是青草,喝的是泉水,煮出來的肉自然就好吃。”
一邊說著,劉全自己也拿起了肉,撕下了一放進了嘴裏,看樣子就極為享受。
借助羊肉,坐在了郭戎旁邊的劉全一邊和郭戎喝湯吃肉,一邊和郭戎閑談,從羊肉到草原,從長安的風俗到邊塞的風光。
幾句話下來,自己的幾次試探性的打探懷安堡的信息,結果被這家夥不漏聲色的繞開。
說話滴水不漏也就算了,關鍵這叫做劉全的家夥,還在不停地試圖從自己的嘴裏套出有用的信息。
除了對自己的稱呼從郭旅帥變成了郭兄弟,郭戎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信息,
簡簡單單幾句話,郭戎就可以判斷出,坐在旁邊的這家夥絕對不像看起來那麽人畜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