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已經和安西軍以及郭昕建立聯係之後,李誦的情況極為亢奮好激動,然而接過信,看到裏麵的內容之後,李誦的眉頭稍稍皺起,在接下來李誦的神情變得異平靜。
然而表麵的平靜之下,李誦是有些憂慮的,他能從郭昕專門派人送來的信中感覺到危險,但是,他不具備從軍事的角度解讀危險以及應對方式的能力。
於是,將整封信通讀完畢,李誦將目光投向了郭戎,這可是自己費盡心思培養的統帥,希望沒有讓自己失望過的郭戎這一次也不會讓自己失望。
“你怎麽看?你認為吐蕃人想幹什麽?”
來了,來了,果然問出了這個問題,郭戎無奈地在心中吐槽,赤蘇仁謝在調動兵馬之前又沒把這些東西告訴自己。
當然了這也僅僅是吐槽而已,事實上,因為李誦的刻意鍛煉,郭戎在戰略和眼界上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更重要的是在來興慶宮之前,郭戎也已經對李誦可能會問的東西有了準備和預演。
稍稍的停頓、思索之後,郭戎輕聲地說道
“陛下,臣以為吐蕃人收縮兵力的行為並不是太出人意料,大規模的內亂無論對於何方來說,都是一種極為消耗實力的行為,吐蕃也不例外。”
“邏些城的政變,再加上往後真正一年的追殺和鎮壓,吐蕃人的損失不可謂不重,在紙麵實力受損的情況下,收縮兵力算是中規中矩的戰略!”
“紙麵實力?”
“是的,陛下,隻是紙麵實力,如果是吐蕃人為了穩固天竺、河西這些要地而進行撤軍,可以看作是他們硬實力損失慘重,但是偏偏他們這一次是悄悄撤軍,以至於大食人根本就沒有察覺。”
“所以,臣認為,讚普一脈和天竺教派幾乎被鏟除殆盡的情況下,臣以為吐蕃的真正實力未必會下降,相反因為不再有反對派別的掣肘,反而戰力可能更為強悍,這一次可以人不知鬼不覺地從西域向河西、中原調兵就是最直接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