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帥對吳少項、吳少雄如此推崇?”
“嗬嗬,何止是推崇,”韓弘帶著一種苦笑,以一種莫名的語氣感歎道,“以你的年齡有些東西或許不太清楚,但是老夫清楚的很。”
“我問你,你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明明吳少項在你的壓迫之下已經開城投降,交出了兵馬,為什麽太上皇不僅沒有趁機收回淮西,反而加吳少項為使相,解除了對淮西的封鎖?”
郭戎點了點頭,這事他還真的很好奇。
“貞元十五年,陳許節度使曲環病死,吳少項趁機擴大疆土,出兵攻掠臨潁縣,包圍許州,這時朝廷下詔削奪了他的官爵,分遣十六道兵馬前來討伐。”
“十六道?”
嘴上沒說,但是一個大大的臥槽從郭戎的心中劃過,十六路討伐,就小小的淮西還不得被刮地三尺,寸草不生麽……
“怎麽,郭郎很驚訝麽?”
“畢竟是十六路兵馬,恐怕二十萬大軍不止吧,這……”
“嗬嗬,吳少項長於軍事,善於練兵,故而淮西軍一向精銳,吳少項又控製嚴密,因此討伐戰爭進行的並不順利。”
“十二月,討伐軍兵敗小溵河損失超過兩萬。”
“貞元十六年三月,夏州節度使韓全義與陳許節度留後上官涚聯軍再度進攻,戰於溵水南,大敗,損兵過萬。”
“四月,老夫的三萬兵馬兵敗淮水,損失超過八千。”
“五月,易定節度使張茂昭兵敗汝水,損兵超過五千。”
“六月,山南東道節度使李榮兆兵敗郎山,損失超過五千。”
“七月,韓全義、上官涚聯軍駐軍於五樓行營,遭到淮西軍偷襲,再敗,韓全義死於亂軍之中。”
“臥槽……”
聽完韓弘的講述,郭戎直接目瞪口呆,憑借一己之力,硬生生的把中原幾乎所有的藩鎮揍了個遍,這已經不是一般的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