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地道在短時間內變成了被點燃的窯爐,存留在地道之內的島國斥候和武士,瞬間被灼熱和窒息的感覺充斥。
高溫、低壓、灼熱、缺氧,短短幾息的時間,相當一部分島國斥候和武士已經出現了眩暈、幻覺有些甚至已經進入了休克的狀態。
不過,他們很快就知道,能夠處於昏迷和休克其實是一種真正的幸福。
原本爆炸和燃燒幾乎將地道內的氧氣消耗殆盡,但是在爆炸源頭附近,洞口已經被徹底炸開。
空氣因為燃燒高溫產生的低壓開始向地道內湧去,源源不斷的為地道內提供了氧氣,雖然算不上充足,但是足以支持火焰的燃燒。
因為增加了糖霜的緣故,火焰死死的粘附在了倭國斥候的皮膚之上。
因為氧氣缺乏,倭國斥候身上的火焰已經有了熄滅的趨勢,但是隨著氧氣的湧入,快要熄滅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
如果是在曠野之上,被點燃的島國斥候或許還可以嚐試自救,但是這裏是高度三尺都不到的地道。
這狹小的空間,使得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閃避、自救、輾轉騰挪的空間,隻能任憑火焰一寸一寸的布滿整個身體。
巨大的痛苦之下,除了哀嚎之外,他們所能做的就是伸出雙腿和雙手瘋狂掙紮。
雖然這掙紮既不足以讓他們獲救,也沒法減輕痛苦,但是掙紮之中雙手卻可以死死的抓住前方同伴的身體,將火焰傳遞到他們的身上。
火焰灼燒皮膚和肌肉的劇痛可以將已經陷入昏迷和休克的島國斥候喚醒,但是這喚醒帶來的卻是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在痛苦的掙紮之中,他們的雙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住前麵同伴的身體,火焰和痛苦在繼續向前傳遞……
第一波被服部派出去的炮灰,迎麵直接撞上出營的輕步兵和弩手。
在大營方向火光微弱火光的照耀下,僅僅一個照麵弩手的兩波齊射,這些戰鬥力本就不強的炮灰直接原地瓦解,左手持盾,右手持刀的輕步兵隨即開始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