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大唐:安西最後一個信使

第341章 撲朔迷離

有些時候王錚都不得不佩服盧龍軍騎兵的勇敢,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在明知道外麵很可能有敵人埋伏的情況下,想到不想就往外衝。

事實上王錚在整個長纓軍中也算是罕見的。

王錚雖然也是當初跟隨郭戎從草原去長安二百少年郎中的一員,但是和大部分前北庭軍軍校陸康從草原上收集的孤兒不同的是,王錚不是單純的孤兒。

準確說,王錚的親爹那是漠南草原上響當當的馬賊。

祖傳馬賊的出身,lyb陸康七八年的影響,長纓軍嚴苛軍紀的規製,再加上整整五年戰場的洗禮……

如果說打硬碰硬的陣地戰,王錚隻能勉強及格,但是打這種遊擊戰,那就不一樣了。

平日,長纓軍的那些同齡人沒少在王錚手下吃虧,神策軍,吐蕃人,回鶻人,粟特人,還有草原上的遊牧人,死在王錚手下的人更是不計其數。

被王錚這種打起仗來不按套路出牌的家夥盯上,甄炳良被坑不足為奇。

事實上,如果不是性情沉穩的甄炳良,換成一個稍微不夠謹慎的家夥,盧龍軍的損失恐怕早就讓譚忠肉疼了。

不過,對甄炳良來說,一波被帶走六百騎,肉疼的同時也讓他徹底冷靜下來,放棄了自己的不甘和不滿。

至少對於有自知之明的甄炳良來說,承認別人優秀並不困難。

這仗不能再打下去了,或者說仗不能這麽打下去了,就眼下的局勢,別說報複,基本出去多少就送多。

既然不能出去,自己又決定不了對方,那就隻能自己縮起來了。

當然,確定了思路之後,甄炳良發現也不是沒有好消息,那就是從戰鬥開始,到到對手不講武德的偷襲,已經過去了兩刻鍾的時間。

折騰了這麽久,隻要不是死豬,多多少少都會感覺到營地外已經產生了變化,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嘯營是不至於出現了,正常人指定是睡不著了。